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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7 自娱自乐自娱自乐失踪了很久的房东终于夫妻双双地带到合同来了。 老婆婆指到我电脑桌面上巴西小女友的照片问是不是我,虽然我晓得大梨人看有东方特色的面孔感觉都差不多,但不妨碍我假吧意思地自己心头高兴半天。噢呵呵。 纯属自娱自乐,留博纪念。 January 09 附和兔子姐,法兰克福机场加汉莎地勤等于怨念。一定要想象我摇头叹气地说怨念这个画面。怨念。 我一直以为坐国航的国内航班才会是永远的摆渡车,结果霉运来了硬是啥子都遇得到,在法兰克福转机居然连到坐了两次摆渡车。 咋个我抱怨法兰克福很冷之后每个人都是先知先觉地给我说5号德国全境降大雪的嘛。——pu:我转机的时候冷腾了,中午都才只有零下十度…… pu妈:你不晓得阿?你走的前一天德国下了场大雪。—— pu:Quando mi sono trasferita a Frankfurt, ha fatto freddo da morire. 一超级好心的罗马地勤:Lo so, ha nevicato in tutta la Germania ieri.—— pu:你们那儿真是冷死了~ 兔子姐:是阿,才下了雪……不过我才从北欧回来还觉得德国真是暖和呢,估计我到大梨都能穿裙子了。—— 看嘛,都晓得,咋就我不晓得……于是pu小残吊起个膀膀儿露起个脖子在雪地上遭哈吹了十分钟,头痛到第二天。 至于为啥子会有雪地上的十分钟,就归功于很好很强大的被兔子姐称为很后现代的汉莎地勤……用摆渡车把我们拉到飞机面前,全部下车了以后过来一个长得很梦幻的工作人员给我们说,飞机还没准备好,要等十分钟左右才能上去。第一遍用德语说的pu完全茫然,不懂为啥子周围人瞬间惨叫,直到第二遍英语过后pu才后知后觉地发出凄惨的悲鸣。现在回想还是要庆幸德国人的守时,说是十分钟就是十分钟,换成另外某个大家心知肚明的机场,估计三十分钟都不止…… 终于坐上飞机以后,等了估计半小时飞机仍然没的要起飞的意图,这时广播说有几个乘客没出现,要卸下行李做安全检查……不晓得为啥子我对乘务员的"I'm sorry we're still here."和"some passengers haven't appeared"这两个说法感到异常搞笑,可能是脑壳遭吹得有点发瓜。 在北京机场换登机牌的小姐给我说有两个小时的转机时间绰绰有余,结果两个小时全用在了安检和连跑带走地赶向登机口的路上,到了已经开始登机了…… 所以说绝对不要冬天在德国坐飞机,过个安检又脱衣服又取皮带的,安检大娘举起个棒棒对到我的小断臂足足扫了有三分钟,难道我长得像会把炸药绑在右手上的脑残恐怖分子?!然后大娘还意犹未尽地要求我脱靴子,我说我手断了脱不下来,大娘便把我安置到安检门旁边的凳子上然后热心地帮我拽……此时我扭头一看,旁边还坐了一堆女的,用小学时常练习的造句来说就是,有的在脱靴子,有的在穿靴子,还有的穿着袜子等待靴子被扫描后送还回来,真是一片繁忙热闹的景象啊。 可能上次是因为运气好所以登机口挨得近没觉得,这次才发现原来这个机场是如此之庞大……坐了摆渡车进到航站楼,过了安检然后坐电梯下楼,穿过一个漫长而且灯光诡异的隧道,我以为要到了,结果又要上楼,我又以为要到了,结果这个才是数量庞大的众多登机口的起点,我一度以为我来到了另外一个航站楼,但看了几次路牌之后,确定还在一个里头……边走边看旁边的屏幕,结果去罗马的航班的登机口就一直在A40和A42之间变化,每次看的结果都不一样……我的登机牌上写的是A40,最后却是在A42……莫非这就是意大利航空被收购了之后所遭受的待遇?不过回想上次在法兰克福转机回国,也是登机前几分钟广播通知更换登机口,于是一支庞大的拖儿带女拉箱子的队伍屁颠屁颠地奔向另一个相距甚远的登机口。 简单的总结就是两句话。 1. 我很热爱罗马机场的地勤人员。 2. 极度同情兔子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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